陆以南内心似被泼了融骨水,酸软一片。

    “把她给我带出来!”

    靳弥正在餐厅捣鼓东西。

    跟在身边白发生新人不了解内情,直接粗暴上前扯住郝蕴乌发。

    “陆少……呀——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纯金狗笼剧烈摇晃。

    陆以南慢悠悠收回脚,邪气一笑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腿滑踹到笼子,有没有伤到你?”

    白发生惊疑不定:“没、没有,陆少。”

    男人拉长音‘哦’了一声,意味深长:“你没事,可是她,好像受伤了呢。”

    顺着陆以南目光看去,少女湿发狼狈紧贴额间,青丝散乱铺在肩胛骨。

    面上潮红、淫秽不堪,衣服却穿戴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只白裙摆沾上污泥。

    犹如雪色蝴蝶悄无声息躺在荒滩,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地上,是一小团被大力拽下的头发。

    白发生顿时会意,忙松开郝蕴头发,鞠躬道歉。

    随后轻柔架着软如春水少女,走至陆以南面前。

    “陆少,人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陆以南尾音上扬,似愉悦似戏谑,听不出情绪:

    “去餐厅吃口饭吧,忙一天,一定饿坏了。”

    白发生飞快垂头:“属下这就去领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