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宋水江跟手下们是怎么说的。很快一支十一人的头目小队骑马冲出大营来到了叶安四人前面。“梁山周通、李忠、孙二娘、穆弘、邓飞、李立……见过世子!”周通、李忠、孙二娘、穆弘等人先向叶安见礼,然后指了指赵庆龙道:“我等想与这位兄弟过过招,还请世子通融!”为什么选赵庆龙。很简单,一是赵庆龙不是叶家人。要知道叶飞跟叶庭,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书童护卫,亲如手足。一个是堂兄弟,乃是真正的兄弟。而赵庆龙一个外人,即便被他们十一人所杀,相信叶家也不会有什么怨言。其二,赵庆龙在刚才的战斗中,保留了实力,看起来最弱,最好对付。所以综合衡量下来,选赵庆龙最好。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他们选谁不好,偏偏选了一个九品境的强者。这就让叶安四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了。“你们真的要选庆龙?”叶安询问道。周通、李忠、孙二娘、穆弘等人肯定的回道:“自然!”“我们就选它切磋,还请世子准允。”行吧,左右你们都是死人。叶安一挥手道:“庆龙,看在他们选你的勇气上,给个痛快吧!”赵庆龙道:“是世子!”赵庆龙催马而出,持枪抱拳道:“我有一枪,今将送各位归天,请了!”周通、李忠、孙二娘、穆弘等人听了顿时大怒。一个个憋着气。好家伙,一个人竟然敢说送我们所有人归西,简直放肆。“一起上,让这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!”“对,让他知道我等梁山好汉们都是何等的英杰。”“上,别跟他客气!”周通、李忠、孙二娘、穆弘等人十一人,各使武器,朝着赵庆龙杀去。一个个拿出最强一击的杀招,誓要用最凌厉的攻势将赵庆龙压制并且放倒。最是他们哪里知道,赵庆龙表面人畜无害,实则也是不打算跟这十一人过多的纠缠。“百鸟朝凤!”便见赵庆龙冷喝一声,纵身一跃,长枪舞动,便见枪影抖动化成无数银枪,接着这些银枪幻化出了无数的青鸟朝着四面飞去。“啊!”周通、李忠、孙二娘、穆弘等人大号一惊,一个个脸露恐惧之色,来不及抵挡,便被青鸟给刺破了身体,一个个含恨横死当场。“这……这这……”不远外的宋水江跟花荣等梁山众人脸色瞬间惨白如雪,全身颤抖,一个个眼神充满的惊恐。太凶了!太强悍霸道了!只一招,就将十人瞬间斩杀。连还手之力都没有。这哪是最弱的,这明明是最强至尊,九品境高手。天塌了。血色的战场都变成了灰蒙蒙的。“世子,幸不辱命!”赵庆龙收枪,转身,抱拳收起了杀意滔滔。叶安道:“辛苦庆龙了。”叶安示意叶飞道:“走了,你去跟宋大当家打声招呼!”“让他们梁山少造孽!”叶飞龇牙一笑,装比这种活他喜欢。宋水江等人得到叶飞一阵警告,哪怕说半个不字。连连表示梁山一定谨遵替天行道这杆大旗,绝对不敢做祸害百姓的事。“这便是数百年底蕴的大侯府,太凶残了!”“呼,我等小小梁山,如何能与叶家相抗衡,简直是茅厕打灯笼找死!”“看来大哥你说得对,这武靖侯府只可结善,不可交恶!”“如今看来,梁州宋家断不是武靖侯府的对手,来日宋家必亡于叶氏之手。”见叶安四人走远了,梁山一众人不由的暗庆,为自己还能活着而庆幸。同时又对宋水江有了一股莫名的崇拜,还得大哥有高见,有先见之明。差点他们梁山就要完蛋了。………………赵庆龙在鄄城这一露手,暴露了真实实力。但也为叶安一行省去了诸多的麻烦。消息传开后,瞬间少了九成截杀之人。想在一个九品高手杀叶安,那就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了。即便是八大世家的人也纷纷放弃了想法。毕竟他们派出来的高手,顶天也就七八品,虽然早有了与叶安一换一的打算,但是真要让这些人去死的时候,事情就变得复杂了。能活着,能过美好的生活,谁想去死。所以,叶安等人很快就从鄄城走到了济北府长清城。长清城有两条路出济北府。一条向东北方位,那是往泰州的路。还有一条是向东进入东州。“吁!”叶飞勒马停了下来,手指长清城外的山腰上的青石道:“世子你看!”众人闻声望去,便见那里站了几十号人。这些人的身边还竖起了两杆旗。一杆上书大大的泰字!一杆则用血红色写着叶安必死于此六个字。“世子,看他们衣服的颜色,应该是泰山派的人!”泰山派的弟子在濮阳城被杀了一批,此刻泰山派全军出动,堵在了叶安去往东州的必经之路上。长清城虽属梁州济北府,但却是泰山派的势力范围。所以,这是泰山派的主场。“庆龙,上去瞧瞧,应该不止泰山派一家吧!”叶安看了一眼赵庆龙。赵庆龙纵身一飞,很快就上到山顶,立于最高的松木树梢上。俯视下面,便见山中果然藏着近四百号人。全是江湖高手。他们身上的衣服不全是泰山派所特有的,很杂。而且从对方的气息上看来,有不少八品高手。而泰山派这边还有一个九品境高手。看来,这一次泰山派是真下血本了。誓要将这个场子给找回来。“你就是赵庆龙,叶安新收的狗腿子!”泰山派掌门玉矶子横眉冷竖,朝着树梢上的赵庆龙投来嘲色。在他看来,赵庆龙就是一个贪慕虚荣,贪图富贵之人,不然怎么会千里迢迢跑来投奔叶安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。赵庆龙就是一个想借武靖侯府进入大康朝廷的江湖叛徒。九品境高手,不思洁身自好,还想效忠狗朝廷,这种人就该杀。“阁下的嘴似乎不是用来进食,而是用来喷粪的!”赵庆龙本就血气方刚,同样冷哼一声,长枪一挺道:“要战便战,堂堂一派掌门,何必用这等粗鄙之语辱没他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