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只能说明这是个被逼疯的可怜人吧。”

    裴今歌闷在温听晚肩膀上,小声反驳。

    裴疏野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裴今歌一个激灵,又把温听晚抱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把人想得都太好,谢景琛从八岁就在景家生活,一个私生子,非但没被打压,反而让景家人在他身上大笔大笔砸钱,到现在,景家倒台,他又能大笑离开,你觉得你玩得过这种人吗?”

    裴疏野紧捏眉心。

    裴今歌今年才刚成年,之前一直被裴家好好地保护在象牙塔中,有些小脾气,但心思单纯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谢景琛为什么会盯上裴今歌。

    温听晚扶正裴今歌,担忧询问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有见过谢景琛吗?”

    裴今歌回忆了很久,还是没有翻找出半分和谢景琛有关的记忆。

    “我除了上次出去喝酒和他见过一面,他说小晚姐你有危险,就没别的交集了。”

    裴今歌蔫蔫儿的。

    她可能有点钻牛角尖,谢景琛帮她找到温听晚,不还给他点什么,总让她有欠他一个人情的不适感。

    “之后还是少和他来往吧。”

    温听晚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,安慰她。

    裴今歌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裴疏野见自己这个犟种妹妹松了口,也不再过多指责她,开车把她送回了裴家别墅。

    孟璃等在家门口,见裴今歌回来,上前拉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嗔怪道:“明明刚刚还在孟家,转眼你就不见了,你真是胆子大,居然敢和你哥去景家!”

    裴今歌拉着孟璃的手,撒娇道歉。

    孟璃无奈,弹了她额头一下,当做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