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定冶挑了挑眉,然后不着痕迹的加快了脚步,进了郁府的门。

    很快有人引着往里走。

    罗廷笙眼睛一亮,随即转为悲伤,跟着罗定冶走进了大堂。

    不过可惜的是,大堂之中并没有他想见的人。

    只有身披麻衣头戴白帽的郁临渊在迎来送往。

    因为消息太突然,今晚才会入殓。

    至于郁迟。

    这会儿正陪着玄祁和郁献音在屋里。

    “罗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贤侄,还请节哀。”罗定冶带着一脸病容,目光哀痛。

    “我听闻消息时,简直不敢相信,怎么会这么突然?”

    “祖父他于睡梦中离去,太医检查过,算是喜丧吧!”

    郁临渊眼眶有些红,显然已经哭过一场。

    “司徒公一生为国操劳,他的离去真是我北周的大憾呐,痛煞我也!”

    罗定冶说着开始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陈群进来看到这一幕,愣了一瞬,然后也开始跟着摆出一副悲痛不已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司徒公,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呢?”

    听到声音,罗定冶回头。

    看到陈群那副夸张至极的样子,嘴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罗廷笙只觉的耳边聒噪不已。

    本以为这趟见不到人了,没想到峰回路转。

    “陛下,娘娘,这边请。”